2010的最后一天

12月 31st, 2010

居然晃眼又是一年

都说工作时间过得很快 此话的确不假

说是工作 但我常常觉得自己还是孩子的心态

不够成熟与沉稳

所以几分忌惮别人用对待大人的方式对我

当我正处于嘻嘻哈哈的状态 与别人严肃的目光相遇

心下即刻紧张 甚至手足无措

说是手足无措 其实我唯一表现紧张的方式就是默不作声

但同时也害怕对方默不作声

因为我更不可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是不是我说粗或做错了什么

公司的同事对我的评价是大大方方 可我明白自己其实是畏畏缩缩

社会经验缺乏的人 但又不是不懂利害关系 怎么可能放得开

那就是我装得比较好 默不作声内心退缩 行为不退缩

其实他们不知道

我保持沉默不是我稳重懂礼 是我很早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

当你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保持沉默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昨天晚上跟帆在睡觉之前闲扯 我们努力回忆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哪里

结果回忆出来的结果和场景让我们多少有点惘然

虽然她还是以一句“神马都是浮云”一语掠过

时间这个东西带给我们的东西一直是出乎意料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一直都在思考在成都找实习单位

根本没想过来什么广州 更没想到在毕业之前就可以正式入职

其实2010年对我来说应该是很精彩的一年

感受过了人生中很多个第一次 在最后一天的今天我还会参加人生中第一个正式的舞会

土了吧唧的说一句 我参加了很多以前只能在电视或电影中才看得到的场合

见到了很多以前只能在电视或电影中才能看得到的人

种种陌生而惊险刺激的经历 让我猛然间有种成长起来的感觉

让我猛然间发现自己是一个这么孤独而强大的个体

有点惊诧 有点兴奋 有点欣喜 有点惴惴不安

 惊异自己何以能够在与人生前20年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群中的产生价值

甚至不可替代的某种价值

却也担心这种价值并不长久 或者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不过我觉得一定要觉得庆幸的是 我没有遇到伤害我这个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的坏人

当然我是指身体上的伤害

心灵上的伤害都不算伤害 如果有被伤害都只能怪自己心灵还不够强大

平平安安的过完了这一年

其实就是我们年头正月间上香拜菩萨的最基本愿望

活着 且没有肉体痛苦已经很好很好

其它的 继续用游戏人生的态度说 还是“神马都是浮云”

认真一点说就是 都是强求不来的 

只能对自己好一点 对在身边的人好一点

笑意盈盈的期待生活 生活总是会多眷顾我们一点的

刚刚看到新闻

史铁生在今天凌晨去世了 在一年的最后一天去世的人总是让活着的人多一些感慨和悲伤 

更何况是这样在病痛折磨中 研究着人生哲理的思想者

残缺的身体却激发他思考和探索的能力 所以执拗的上帝没有放过他

一直让他的肉体苦痛 让他将苦痛中的体会和感悟写出来

然后传达给我们这些四肢健全生活幸福却不懂知足的人

那么 他也许是上帝的使者 天堂的新年晚会需要他 所以上帝将他召唤了回去

只有这样想 才会觉得“上帝都是公平”这句话在他身上也有存在的意义 

说高兴的

我面前挂的都是色彩斑斓的华丽丽的晚礼

我的大红色长裙在向我招手

我怕到时候冷得根本不敢穿 呃。。。

亲爱的们,

新年快乐哟!

Hello world!

12月 13t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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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s Fair in Love & War

12月 10th, 2010


气温骤降。

某天 在下班后 绕了大半个城 顶着严寒 就为了去看亚残会开帘卷西风幕式彩排
结果冻到手指失去知觉 终于坚持不住 中途逃离 
回家本打算洗个热水澡 却不想洗到一半 没了煤气
不济 不济的人啊。


不咸不淡 不远不近 骤降的不止气温 
也许我本是一个有无事生非的癖好的人
我热爱用对比的方式  不断挖掘 凸显 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没有比较 或者寻不到自己的优势 我就必须抓狂发疯吵闹
就为争一口气
不需要实质的东西 我只要这虚荣的一口气
你给我 好不好。



都是被蛇咬过的人 从此连井绳都心悸
被蛇咬过的人 是不再相信纯粹和无私的人
被蛇咬过的人 成为绝对严格讲求回报率的精明商人
总是会在充分考察了市场 全面论证了方案 
精确算计过实际收益 详细分析过世界经济
或者再请个投资顾问公司做了充满详细数据的PPT
而后才是股东大会 共同商讨要不要投资的问题
何时开始 我们变得这么畏手畏脚 这么亦步亦趋
没想到自己也会变成歌词里唱的 小心的刺猬 而且刚好遇见另一只小心的刺猬
我们不会轻易许下承诺 或一些豪言壮语
甚至很少的 微微的情感表达
而稍稍有关未来的一点 在言语中提起时都小心翼翼
我们并不担心自己给不了对方 是怕对方不会给自己
怕重蹈覆辙
怕再遇见一条蛇

可这样的我们像行走在深巷中 太过局促和阴暗 不是么。



《命运建筑师之远大前程》的新闻发布会上
林奕华将幸福与建筑的关系娓娓道来
他说每个人的命运构成都像一个房间 必须要有门和窗
透过窗 你可以看见风景 将视线和思维伸展至更广阔的空间 而不仅仅自己身体所处的有限空间
穿过门 你可以进或者出 将身体移至其他空间 或者移回这个可以由你自由操控的空间
这个空间 这个房间 就是你的家 是你的命运
你可以看到未来的你 可以回顾过去的你 可以感知当下的你
李心洁饰演剧情中的宝贝 他在两个男人中周旋
最终却没有嫁给其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剧情和台词都很少的另一个
宝贝徘徊的两个男人
一个代表她的过去 一个代表她的未来
她不能跟过去的自己达成和解 亦不能接受未来的自己
所以她选择跟代表了当下的男人在一起了
林奕华解释说

这部舞台剧在全国巡演 广州是他们的第二站
搭台用了两天 今天上演
我满心期待
好好感受吧。

 

Dear帆姐姐要来羊城了
来看我 来看我握着的小蛮腰 来看我工作的大剧院 来看有好喝奶茶的红砖厂
我还会带你来听新年音乐会 带你穿梭于晚礼红酒美食的新年酒会 
带你逛静谧整洁的沙面 繁华喧闹的北京路天河城
我会收拾好我的房间 我会抓紧你来之前的所剩不多的几天时间再锻炼锻炼厨艺
我会好好酝酿 搜集 发掘太长时间没有跟别人说过的心里话
好好款待你!
哈哈哈哈哈

远离的回头也是一片模糊

11月 24th, 2010


丢了ipod后 就很少听歌了
除非得知某个我喜欢的歌手出了新专辑 或者偶尔在别人那听到很有耳缘的一两首
自己搜来 上网的时候听听
热爱流行音乐十多年了
第一盘卡带是王菲的 小学五六年级的样子
第一个sony单仿机是我期末考试成绩不错爸爸奖励我的 初一初二的样子
第一个sony CD机是突然着迷买CD冲动消费的 大一刚入学的样子
第一个ipod是我厚颜问老爸要的nano 小胖子 大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样子
第一个明星签名是参加活动巧遇Gigi鼓足勇气找她签的 大三上学期的样子
第一场真正意义上歌友会是在宽窄巷子看张悬 大三暑假的样子
第一场演唱会是在我感觉人生就像广州的夏季 绵绵无期到让人万念俱灰的档口看的陈绮贞 今年9月初的光景
各种与流行音乐有关的人生经历 浩浩汤汤已经这么长
ipod丢了以后 我就很少听了
虽然常常很想听 常常觉得流行音乐已经是我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天爸妈在搬离住了15年的半截巷的家的时候
特意打电话问我我那满满两抽屉的卡带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总之不许扔
虽然不晓得这么多年那些卡带的磁性是不是已经消退 里面的歌声是不是不再优美清晰
虽然我也晓得 我肯定不会再把那些卡带取出来再播放一次
但不能扔这个答案绝对是斩钉截铁

每搬离一个地方 遗弃很多旧物是很多无奈然而最终的选择
像跟过去道别一样 虽然念念不舍 但放在眼前掂量很久 还是发现遗弃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将自己和家人带走 让过去的时光和记忆伴随这些旧物留在原地吧
事物总是朝完备的理想化方向发展 新的完全可以在潮流和功能上彻底替代了旧物
新鲜的环境也更容易迎合人类喜新厌旧的秉性
他们最终选择将我的卡带留在了原地 等我回去处置

其实大凡那些卡带里的歌我都基本能哼出来
在除了上学便无所事事的少年时代 音乐仿佛是我唯一的爱好
一张专辑 我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听 听到喜欢的歌又单独一遍又一遍的单曲循环
听到几乎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能完整的哼唱 听到买其它自己感兴趣的新专辑
爱好以执着标榜自己的人 到头来却连人生当中最执着的部分都抛弃了
其实 执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或者坏事 不用感到骄傲或者惭愧
中性词罢了
不听流行的通俗音乐了 直接晋级听现场版交响乐 
虽然从来听不懂 虽然常常感到昏昏欲睡



说其它的

帆姐姐最近情绪化当中
计划要把人家表现那么好的小王同学居于千里之外
我说你何必呢
难得你这么无理反叛无理取闹
不明所以的别人还照单全收一心包容
多好一小伙子啊 我都替他委屈
你也不要难过 司考算件事
但还不至于婚丧嫁娶那么重要
所以可以放心上 但所占空间不要那么大
看在我的面子上 多腾出点给可怜的小王同学吧
毕竟他跟我同姓 说不定远古时代还是一个祖宗
知足吧知足吧你
没有什么障碍是跨越不了的
现实虽然只是表象上的完满 但总比你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来得和谐太平吧

还有

我是乐不可支 发现某人外貌近况不如当时
帆姐姐完全赞同 且越看越不像好人
没采取任何行动 我的报复心理却恶作剧般的被极大满足
并非天助我也 然印证背信弃义的人终是天理难容
我要变半夜凉初透态的狂笑几声 哈哈哈哈哈


请不要浪费同情

11月 16th, 2010



时间一晃居然又是一个月
广州日复一日的温暖着 甚至几分燥热 四季的界限太过模糊 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所以懵懵懂懂的过
懵懵懂懂的过 今天为一件事下一个狠心 明天为另一件事选择放弃
上个星期情绪低落想要自由闲散的人生 这个星期斗志昂扬说即使历尽艰险也为轰轰烈烈
起早贪黑的待在公司 终日奔奔忙忙 静下来却整理不出一两件大事
那天跟瓜番电话闲扯 发现我们都是这样的碌碌无为
但她比我好 听说她跟她的佤族小伙子终于要结成正果 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我忍不住要先祝贺祝贺 每当听说跟我们差不多年纪的人要结婚
我就发自肺腑替别人开心 即使是些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人 
是不是可以见得我真的待嫁心切
算了算了 
听品牌总监给他部门的手下提到今年余下时间不多 要抓紧时间完成绩效考核目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你先要忘了你的目标 然后去完成它 不然你永远达不到
是啊是啊 我们要忘了它
历史的确是这么教育我们的 越是刻意追求的你越是得不到
得到
当我在尽量主观上淡化自己的得失心的时候 却还是不经意又提到这个词
其实只有当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的人才可以真正不计较得失
我明显不够格
所以我仍然习惯于怀疑 习惯于猜忌 习惯于嫌弃和嫉妒
可以轻易地宽容别人 却把自己逼到死角
常常一个人演内心戏 我深爱着那个光明的游说者 虽然他总是溃败于阴暗面
忙碌的好处是可以分散注意力 忘记了恐惧和胡思乱想
星期天我买好菜 照样在家蜷缩了一天
一个等待慰问和关怀的人是很可怜的 望着窗外的阳光明媚也会觉得世界暗淡无光
刹那间就想结束这总是一个人吃饭的日子
一个人的确没什么不好 在胡思乱想中变成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在陌生环境中学会自食其力 最好可以拥有百毒不侵的功力和无坚不摧的超能力 
可明显我修佳节又重阳炼得不够 在这崎岖而艰难的道路上意志薄弱了
即使我再怎么装作它不存在 再怎么控制自己的思维
可潜意识常常是带着扩音器发声的 传的又远又有穿透力

亚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当天 全公司正常上班 因为晚上的开帘卷西风幕式新闻发布会在剧院
可整个珠江新城戒严被全封住了 我拿着通行证被阻在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上
** 高跟鞋 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可通行的安检口
且12点以后我们的这种普通通行证也不得再进入
珠江新城前所未有的成为空城 我们像被困在里面的囚徒 出入皆不自由
为了不至于走到绝粮绝水的境地 众人以办公室为单位在前一天进行大采购囤积食物
以致开帘卷西风幕式当天稍有空闲就往嘴里塞东西
其实几乎整个办公区众人同相 整天都有一种憨实的饱胀感
去其它办公室别人还会好意赠予你几样吃食 大家一同喜气洋洋的发扬着乐享主义精神
有人一语道出其中玄妙气氛:感觉好像过年一样
逗笑众人的同时 心下也有几分认同
像过年一样身边充满美味的食物
而众人也因为没有日常工作的压力不加约束的放纵自己的食欲
内心也有几分歉疚 工作时间把自己搞得像馋嘴的小孩一样几分狼狈
晚上新闻发布会遇到一个戴着印有“总统府”字样的台湾记者
向开帘卷西风幕式总导演陈维亚提问作自我介绍的时候 把自己称作非中国的记者
搞得现场气氛几分尴尬和紧张
丫的还真不怕死 也不看看自己站在哪里说这种话
我们同样来自宝岛的演出总监哭笑不得 半天想了一个词来骂他 傻瓜
这个节骨眼上说到政治大家神经都紧绷了
已经立项的久石让的交响音乐会被我们老总以极高的政治警惕性给否掉了
我跟大多数青年一样 因为历史和从小所受的教育 对日本这个名族始终有种隐隐的不可磨灭的憎恶感
但是对于这种全球范围得到肯定的艺术家和文艺院团 因为政治风险而被临时挡掉
真的有点可惜
所谓的政治风险就是怕出现那种喝倒彩 朝舞台扔鞋 或者戴着敏感字样的帽子出现的团体或个人
文艺演出演变成为政治事件 我想是任何一个剧院管理者都不愿看到的情景

杨丽萍5号6号的时候带着她的团队来我们这演出 《云南的响声》
原生态的艺术表演 其中有个情节 
所有人齐聚起来为寨子里最美的女人催生
生产最艰难的时候 幕后音唱:
人生人 吓死人 娘奔死 儿奔生
听到前半句 所有观众都笑了 可听完后半句瞬间整个剧院鸦雀无声
生命延续的艰难 生死轮回的完成
这些所有民族所有人类共同的生命体验 让每个人下意识的保持肃静
任何人对待生命话题的时候都应是严肃的
不管他是原生态的 还是现代的

重庆是美的 尽管弯曲盘旋的路让我们失去了方向
尽管我说小商小贩又多又乱
尽管我待的时间很短 不足以去发现她更多的美
尽管和fan的重庆之约虽然死在了半路
但我总隐隐觉得那个地方
会在我人生后面的部分出现很多次 很多次。




素面的欢喜

10月 26th, 2010



20101022011



最近是很不讲究的 穿松松垮垮的棉布衣服配牛仔裤
大概装扮可参见上图
每天中午我们都回去水池喂喂这些金鱼
我羡慕她们的潇洒和自由。

上周末传说中的“鲇鱼”半路转了弯 去福建登陆了
本来我还带着满心的期满和焦虑的纠结心情
准备在周五下班的时候去菜市场囤积好未来两天的食物
幻想着周末安心待在家 
偶尔在看丽丽同学送我的《追风筝的人》的空隙 欣赏一下窗外的狂风暴雨
可是好像我真的想多了
当我得知 原定于周一前来参观剧院的福建党政团因为台风取消行程的时候
我已经微微估计到台风转走了
转走了 与广州无关了
亚组委的人彻底宽心了
广州日报的大标题不是台风了
我幻想中的周末也没有风雨飘摇的场景了
我只是没估到 周末的天空不但没下雨 反而像躲过一劫的人一样 很放肆得阳光明媚着
其实 我估到灿烂无比晴空万里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我能给自己安排的行程 还是只有在家看丽丽同学送我的《追风筝的人》

《追风筝的人》是一本书 是丽丽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问她为什么送我这本书呢
她说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么?
嗷。。。。。原来小妞跟我一样 肤浅的表面主义者 
其实我也的确为这个名字感动 充斥着难以言表的壮烈感
让我想起那些为了梦想而殒身不惧的人
的确有这样的一群人生活在我们的身边的
他们低调 为人谦逊而诚恳
有着常人不易察觉的伟大气质
而平常如我 因为没有梦想 只好带着敬仰的心态去观察去模仿   
我崇拜有梦想的人 更崇拜执着于追逐梦想的人
默默为他们勇敢去面对那些我虽想过却因为害怕失败而没有去尝试的事感动
好绕的一句话 好久没有写东西了 我已经不会断句了
如果你能看懂 那我表达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哈哈哈
丽丽同学还亲手给我设计了一张生日贺卡
写了一大堆很抒情的话
回忆我们的相识 我们的相处 说在中秋晚会上听我唱明月几时有 感动到眼泪直流
姐姐知道你崇拜我 姐姐我也喜欢你 哈哈哈哈

的确又过了一个生日 又年长一岁了呢
开始真真切切害怕时光流逝了 
过去的时光让我积淀了些什么呢 
未来的时光又会带给我些什么呢
我心怀盼望和惴惴不安 心下十分清楚 现在是生命的黄金时期
如果我不把握当下的时光 我真怕年老的时候回忆起来尽是悔恨
除了年纪 一无所有的悔不当初
多么可悲啊 多么可悲啊
所以对于面前的一些选择 我举棋不定
因为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怎样才是把握
所以在舍与得之间掂量很久 也没有结果
我因着情感的表达 给别人一些空荡的承诺
真心诚意的确想过要无私地去做一些事
却在返回现实后 站在天平的两端 摇摆不定
还是自私的人啊 当我说尽别人的自私狭隘的时候
才发现最自私的其实是自己
我想给自己筑一座堡垒 我想当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去考虑依赖外界
却也担心 当我真的那么强大的时候
自己是不是已然站在了一片情感的荒漠上
无所谓依赖 无所谓付出 或者
其他。

那天晚上看《铁道游击队》
看到生满芦苇的湖边的场景
看到两个相爱的年轻人在战火中被生死阻隔
我兀自就在观众席上哭得不可抑制了
突然直面这样的场景 我心绪就这么被搅乱了
曾告诉自己一定要去的那片伴随谁长大的土地
谁说过的 一定会带我去的那片湖
可我眼前看的 感动的 应该是别人的故事了
我离那片土地也已经很遥远了 都是无关的场景了
应该完全置身事外去感受这部作品本身了
当我这么酣畅淋漓的哭过以后。




今天终于降温了
我穿一件长袖终于觉得有点凉了
早上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 不经意抬头望到站台上那棵老树伸展的枝桠
居然比前几日稀疏了
秋天终于来了
这么迟迟得来了

你们都还好么?


日子一天一天过

10月 3rd, 2010


对于上了班的人来说 十一的确是大假
可你们大假 我上班

我刚从剧场回到了办公室 脚痛得要死
明显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用政务接待的装束去接待普通市民
一天参观时间总算结束 我的腿也基本属于半残

做市民参观的讲解比政务参观讲解难上好多倍
市民吵吵嚷嚷 好多好多问题都争先恐后的问你
当然那种被包围 被当做中心的感觉很荣耀
但就是其中艰辛真是难以言表
不管他们的问题是什么 我都得报以微笑和耐心
甚至小朋友还会缠着你问“小剧场到底有多小”的问题时
我都笑着告诉他:可以容纳440个观众
才发现我耐心真的超好
这一两年我着实看到了自己的变化
我很喜欢参观群众走后都微笑着对我点头说谢谢的感觉
我很喜欢被很多小朋友围着 姐姐姐姐不停叫着 向我提问的氛围
让我有当上幼师的错觉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临时导游是否合格
但是大家由开始的一本正经 到最后向我微笑致意
至少说明大家对我还是基本满意的
所以内心还是相当欢喜

因为能源耗损费用巨大 所以大小剧场都没有开空调
参观者一路走来都已满头大汗 更不用说我还不停地讲解和组织秩序
有一支队伍我把他们带进小剧场做讲解的时候
有一个小男孩忽然递给我一张纸巾
说 姐姐 给你擦汗
我愣了两秒 接过纸巾 感动到不知道下一秒该说什么
这么温馨的遭遇
是我劳累一天最大的收获
好享受这种人与人之间相互的关爱
特别还是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不经意间赠与我的

我妈我爸晚上11点的飞机到达
我忒傻 本来想买9点到达的 结果买成9点起飞的
真的不知道我脑子装的浆糊怎么就那么浆糊
迪扬哥哥超玉枕纱厨爽快的答应说
走 今晚就去接咱爸咱妈
迪扬哥哥当年年轻的时候是知名歌曲《小小少年》的原唱
我说他如今家道中落 从中央电视台的国家级单位转到我们广州大剧院作舞台监督
跟他开啥玩笑他都不生气的 甚至过分点的玩笑还要脸红 贼可爱
汪欣姐也是挺好一个人 精明能干又原则
跟演出方打交道那气势绝对树立我们剧院形象
他们俩养的cruise那叫一个可爱
一条小型贵宾 放地上乱蹦乱跳像一猴儿 一抱人身上立刻老实
逗他跟他玩儿 他玩一会儿就跑你身上耍赖
啊啊啊啊啊  爱死了爱死了
人物关系交代得太不清楚了我
怎么就从迪扬转到了cruise身上呢
反正迪扬跟我去机场接我爸妈 是跟汪欣姐交代了的
而cruise是他们俩养的一只狗
你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没 反正我是不清不楚的
哈哈哈哈
我爸妈老早就说来看我
从我最沮丧的时候一直拖到现在 本来还挺想他们的
现在好像没什么良心了 倒是觉得他们不是来看我 是来旅游的

十一那天把这个屋子除客厅电视机后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了一遍
因为上次那谁来看了说觉得挺心痛我的
我怕我妈他们来了觉得心酸
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具有家庭主妇的潜力
经过一天的收拾打扫整个房间焕然一新
后天上来换水管的大哥都感慨:哇 你的房子好漂亮
哈哈哈哈 内心相当骄傲
都这么好效果了 但愿我爸我妈不会嫌弃吧








谁谁谁的幸福生活

09月 24th, 2010


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失控 亦没有估量到我还是会阵脚大乱
当你说 你希望我原谅
当你说 你以为我已经释怀 可以顺其自然地跟你做朋友
当你像没事人一样来问我怎样才能真正结束 问我怎样才能不恨
我直想恶心 你让我真切感到你本质的可恶

明明是你亲手结束的 如今对我说这些话又算什么呢
你当初毅然决然离开 如今一时兴起 又到来我这里寻求内心的解脱 求宽恕
算什么呢 完全对我的死活不管不顾
到底算什么呢 现在你他妈的道歉算什么呢
原谅我情绪失控 跟你说话我已经不受控制的必须带脏字
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好
那么请你安静的 在离我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去过你该过的生活吧
不要再打扰我 不要再奢望我的原谅
如果我再有自言自语 讲任何你好的话 都是为了宽慰我自己 都不是真的
你仔细听着 我恨定了你 并且你是如何 也弥补不了
不要天真以为任何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如果你真的还有一点良知 觉得内疚
那就请你走得远远的 背着那仅有的一点良知 安安静静去过你那幸福的生活吧
不要再假惺惺对我关心
不要假惺惺问我过得好不好 睡得香不香
就算我流落街头 堕落颠倒都不关你事了
同样 你的好歹也不用告知于我
本小姐很忙 不希望你再来烦搅
不要再说你不能 你做不到的虚情假意的话
我听尽了你的好话 看尽了你承诺和行为的巨大落差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么?
请你留在这些话去骗其他女人吧
你在我这已经很成功了
请你高抬贵手 留给我最后的尊严 不要再践踏他们了
我还要留着他们 去过以后的生活 去找真正的幸福
请你 麻烦你 在我歇斯底里之前
离我远远的 好吗?







              我发现自己怕极了逢年过节独自一人的感觉
              我告诉张老板说
              女人一辈子有很多活法 安安稳稳或许是最妥当的一种
              不要风雨飘摇 不要独自闯荡 不要无依无靠 这样会将本来就不长的青春损耗得太严重
              
              昨日去东莞探望张老板 张老板开着他可爱的海马到凌乱的东莞汽车总站接我
              兜了大半个城 载我去东莞最大的海鲜市场吃海鲜
              很有经验的 完全熟稔当地人生活习性的样子 给我冲普洱茶喝
              很摆阔的问我要不要看看客户用来抵押的那颗价值十多万的钻石
              如今张老板的生意做的是风生水起 40多人的公司已经做得像模像样
              他是如何也不会同意我如今的消极看法的 他问我 你怎么这么快就被现实磨得这么消极阴暗了呢
             
              张老板啊张老板 看到你如今的成功我是很高兴的
              但我着实还是替你担心
              常常跟客户喝得酩酊大醉还敢自己把车开回去
              还跟我炫耀 已经练就了边开车边不停接电话的本领
              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很危险的 所谓年轻气盛 你可千万不能被眼前的成功冲昏了头脑
              你千万要细致 那么高额的放贷 那么爱赌的生意伙伴
              义气固然重要 但如今在利益面前无情无义的人太多 你不能不提防
              都说大胆心细 都说高调做人 低调做事
              我想这些你肯定比我懂 但我还是禁不住想泼你一点冷水啊
              这么多年的朋友 我希望看到你的事业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你们的心里都还住着另外一个人
       可你因为现在的人患得患失了

       你相信了他说的 你们的关系是因为缘分 
       但当你看到他对原来的她说 她在他心里一直是最美的人
       你忽然怀疑你在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你曾以为你自己可以很坦然 甚至自作聪明地对他说
       如果有一天你回到她身边我也不会怪你 
       你甚至尝试说服他回到她身边 或者寻找其它的幸福
       可你现在却发现自己已经欲罢不能
       你根本接受不了他去想念另一个人 
       你甚至觉得为了不让他再受伤 你必须要守在他身边
       你处处替他心疼 不希望他受一点委屈
       即使在你感到他对你的努力不屑一顾而难过哭泣后
       却更肯定 要做一个尽忠职守的卫士 就算遍体鳞伤 
       也要誓死捍卫你们曾经公认的美好的情感
       你说
       你必须再给自己一个全然投入的机会
       必须。




生活不需要逻辑

09月 16th, 2010


    
 

  外边天黑暗暗得像末日 台风近段时间来袭了好几次
  我每次撑着大剧院会员中心的贵宾大黑伞 都有很多人侧目呢
  因为这伞实在霸道 两个人一起撑都应该不会有人打湿肩膀
  而我实在是爱上了这狂风暴雨的天气 甚至这湿黏的空气
  或着透过办公区少有的几块玻璃 看着路上的行人撑着伞惊慌疾走
  内心自有一种风雨无扰的安宁 也有一种暗涌的兴奋和刺激
 
  我基本坚持每天黑白套装高跟鞋 刚刚在卫生间大镜子里照见自己
  我对自己这种严肃板正一丝不苟的装束很满意
  心想等下个月经济宽裕一点了 要不再去买两套 这样一黑到底
  这样的板正严肃 至少从表面上谁也挑不出我多余的毛病
  其实也没有谁在挑我毛病 小角色谁在乎你呢
  再说你年轻得别人根本不屑于同你计较
  更何况 更多人对你很宽容
  你应该心存感激 当初你自己在简历的自我评价中写明:
  抗压力很强。 

  陈绮贞的演唱会太棒 我是真的high了
  前半场给fan电话让她听现场版的《太多》
  边谈恋爱边忙着复习司考的她直感慨直想哭
  陈老师真是好 随意低调而美好 这种状态倒是跟她挺像
  后半场我站在凳子上边跟着唱边挥着银光棒
  我不随那些人一般直往前涌 成为前场中的最后一排
  唱着唱着我也直想哭 这种想哭的情绪的太复杂
  想起去年差不多这样时光 我跟fan去宽窄巷子听张悬
  最记得从听完张悬的那个类似演艺吧的酒吧出来
  我和她为了搭上最后一班火车 在两边全是热火朝天卖“鬼饮食”的巷子里狂奔
  去追出租车 追到气喘吁吁 
  然后搭上了深夜的火车 用久久不能平静的内心
  去感受成都平原上升腾着雾气的神秘的田园夜景
  那是个多么燥热而充满狂喜的夏天啊 是吧
  杂乱 繁忙 自由 现在回想起来 又像是人生另一篇乐章的序曲
  陈老师返场四次 直到两边大屏幕出现工作人员名单字幕的时候
  我依旧舍不得走 我说我要等她再返场
  可是后来好像真的没再返场
  只有她男朋友和乐队留下 忙着收拾舞台
  现场感觉太棒 这次舞台设计 舞美和灯光等让我大吃一惊
  陈绮贞说他高中时候不停写歌 梦想就是开演唱会
  我想 她的梦想完成得真的有够辉煌

  fan那纠结而磨人的司考反正是结束了
  我觉得应该过吧 姐姐你活了这20多年反正你想过的考试基本都过了
  这个司考算不得什么
  只是考完了就不理我了 跟那完全想象不出外观的新欢去哪寻欢去了?
  反正姐姐我这还留着鼓浪屿等你一起去呢
  别一拖延又是明年大后年的事儿
  真不知道那时候我又将身在何处
  到那时 姐姐我是真不会宽恕你了

  要亚运了 每日傍晚从公司出来 都可以听见对面海心沙广场内开帘卷西风幕式的排练声 
  内部消息说 亚组委压力很大 已有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的情况出现 
  如今已至9月 各项市政工程还未完工 到处尘土飞扬
  北京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提前半年进场馆彩排 亚运会的开帘卷西风幕式这才刚开始
  我倒是眼看着珠江新城的灯光工程日渐完善
  每日下班从公司出来总是有震惊我的新景象
  我想我们大剧院作为亚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珠江夜游里重要一景 灯光该如何再加强一点呢
  扎哈设计如此低调 内透的灯光把主体黑色的建筑照不明亮
  到时候不会被吞没在四周的一片辉煌中了吧

  有的人 很多人 依旧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
  对生活未来的寄语依旧留不下另一个人的一点影子
  你早就预料到的 对于告别的 他有你远远不及的洒脱
  所有人只是热衷于过早感伤 热衷于对失去的怀念
  而其实每个人内心的强大程度远远超过我们想象
  所以 我无病呻吟都将失去意义
  还是服从内心吧 过行云流水一样的生活
  未来的开阔和希望 才是我们远远不能预料的
  祝 
  过去的我 现在的我 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
  以及未来的我们 都幸福!  
 

你翻转我的世界然后走了

08月 19th, 2010


  听我说 
  说一些愚蠢的话
  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我想说 说我们的故事
  虽然不确定我们的故事 能不能被叫做故事
  我想整理一下与你有关的部分回忆
  
  我常常想
  我们和其他的男女有什么不一样么?
  现在发现 我们只是平常情侣中的一对
  我们只是在普通人的人潮中相遇的两个人
  我们像其他普通人一样 
  一样小心 一样自私 一样希望拥有比失去的多

  想起我们在最初的时候 总是把“我爱你”三个字当玩笑话说
  所以直到我们现在告别 我们说“我爱你”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
  听起来更像“我舍不得你” 我们赋予了这三个字多么可悲的含义

  你知道我不会轻易相信和靠近一个人
  你知道我对这样的关系一直保持怀疑
  但当我终于愿意去相信你所有的承诺和誓言的时候
  当我相信了你专注的眼神 相信了你坚毅的步伐
  认真体味你温软的耳语
  我开始怀疑我最初的怀疑
  我开始相信世界上真的还会有陌生人再融入我的世界
  我开始相信我可以用对待亲人的包容心去对待你的时候

  你为什么就这么放弃了我
  你到底是想我相信 还是要我不去相信
    
  你
  就这么走了。
 

  
  你翻转我的世界然后走了
  我就不认识我了
  
  我不知道我该相信什么
  我不知道我怀疑什么才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状态努力生活
  我克制不住地去反思 我们当初好的时候我是不是亏欠了你太多
  
  我是不是不该长时间的怀疑你的真诚
  不该长时间把你放的远远的 像一个人生活那样干脆利落 从来不给你交代
  我是不是不该把你的和我的分得那么清楚 始终在心理上同你清晰地划一道三八线
  我是不是不该在你最窘迫的时候 自己却买一件上千块的羽绒服
  我是不是不该在你认真许诺的时候 一副于己无关的样子急忙岔开话题
  我是不是不该因为害怕被委屈 宁愿选择只身留在广州 也不留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
  我是不是不该坚持不去取掉那颗传说中会对你不利的痔
  是不是我太小心眼 太小气 太无理取闹 太不懂得与人相处
  是不是我不够包容 不够爱你 不够认真对待我们的关系

  可是 没有关系
  都没关系了

  我们已经走远了
  我们终于都狠下了心 我们都认真掂量了感情和现实的重量后
  做了同样的最理智的选择
  原来我们真的是那么相似的人
  连最后的选择都惊人的一致

  我以为 
  你一直在等我这样一篇讲述你的文字吧
  一篇表达我对你一往而情深的文字吧
  不知道 当你现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 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想肯定不是沉重 肯定不是感动 因为就目前所写的来看
  我仍对你没有任何系统的描述
  你同旁人也不易从以上内容中看出你的人是多么的好 而我又是多么爱你
  或者说是多么舍不得你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我说话的逻辑方式
  但如果 或许 你能了解我的表达方式就好了
  你能透过我的语言看明白我的内心就好了
  或许 或许你还真的会舍不得我 

  哈哈 请不要有负担
  回到我常说的那句话 我只是随便一说
  我为了应景 为了抒情 为了自我感动
  那么爱抒情的人 唯一勉强可以算上长项就是文字的人
  直到我们分开都没有一篇完整的东西留给你
  我会更觉得亏欠
  连你这么不擅长抒情和写作的人 都给了我写了一封信
  虽然内容简单 稚拙 单纯到可爱
  所以在我们的最后我还是觉得要给你留一点文字
  至少你可以好好学学 下一次可以模仿一下用来哄其他女孩子
  你看你看 我真的很大度
  我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走在你身边 牵你手的人可以不再是我 而是其他人的现实了
  我真的终于可以把你当亲人一样去包容了
  我终于学会给你与我不再有关的未来以祝福
  我终于接受了我们从最亲密变成了比陌生人更远关系的两个人的现实了
  
  虽然你很不负责
  在我没有找到人生下一个信念的时候
  在你终于成功翻转了我的世界的时候 丢下了我
  走了

  我还是明白的 这就是生活的逻辑 
  总是在某个人最兴奋的时候给这个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像我前前前一篇文字才说想嫁给你
  现在居然光明正大地说要离开你 或者说你离开我
  不要觉得歉疚 真的
  我像谅解自己一样谅解你
  因为我们都是孩子
  我们心性不定 我们还没有足够能力去坚持我们该坚持的
 
  就这样吧
  我的本性不是极端的
  我既然最初抱着防备的心态 就决定我现在一定能说服和调整自己 
  世界很大 
  如果我执着于我们本身并不可歌可泣的感情
  就是我跟自己过不去
  聪明如我  如你 
  又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