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环球小姐的比赛 才发现自己已经老到不行 犹记得当初给比我稍大的人送20岁生日祝福时得意的神情 如今 却仍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我的21岁一天天挨近 韶光已逝的感叹似乎有夸大其实的可笑 可我们这一代人有过早感伤的习惯却已是不争的事实 小时候盼长大 是盼望自由的情绪作祟 我们一旦理亏 或觉得被束缚的时候 总会骄傲的说 等将来我长大了要怎么怎么样 小时候与其说我们是在盼长大 不如说我们是在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一天 完全不知道不可得的现实部分 怀念小时候的单纯却也并没有永远停留幼时的梦想 小时候不够自由是事实 小时候说话没有分量也是事实 穿什么吃什么很少是我说了算 甚至学习努没努力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前天和我妈收拾得书柜 翻出了小学时候的学籍卡 每一学期的批语都大相径庭 学习较认真 上课较守纪律 不想夸我就不要夸我 一个“较”字让我爸很是恼火 最后一句批语更是给了我爸一个情绪爆发点 ——希以后严格要求自己 年年如此 次次如此 大一点我总算知道 小学老师教我们六年 算是把我教烦了 所以不管她是对我有了格式化的印象也好 还是敷衍家长写个期末总结也好 总之他们的话在当时是不容我辩夺的 他们的话在我爸妈面前简直就是真理 我只有接受质问和批评的份 多一句解释的话也就成了狡辩 明明不是哑巴 却吃了一肚子的哑巴亏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委屈 所以 当那天翻完那个大红色的 看起来像光荣证书实际却是我冤屈史的学籍卡后 我坚持要把它连同那些旧书旧杂志一起卖给收废品的 从来不是敢坦然面对难堪的人 这样的回忆简直有损我童年美好记忆 有害我将来自信的建立 趁早忘掉得好 不然留着干嘛 难道留着让我未来的小孩看他妈小时候是多么不优秀吗 于己于他人无益的事我不干 一同卖掉的 还有小学和初中的两本日记 我妈坚持不让卖 几度将它们从废品中捡回来 不过最终还是被我扔了出去 我不想年龄变大 也不想退回到童年 我对自己现在的年纪很满意 可依旧是不由我的现实 难怪有女人说 时间是除男人以外最无情的东西
这个多灾的城市 今年很多雨 我认真地辨别每一滴雨穿越几千里的距离落下来的声音 楼顶白鸽的翅膀 行人的伞 我家盆摘新开的月季 稀松的树叶 泥土 河流 同来自天际 它们却选择各奔东西 周遭被轰鸣的天淋个浇湿 灰色的水泥地因而变成更接近黑的色彩 因而更得我喜爱 静静坐在玻璃窗的里面 欣赏大雨在它上面开出的大朵大朵比昙花更短暂的花 赏心悦目 就是这么喜爱潮湿的空气 我用酒把自己淋个浇湿 开心的时候不容易醉 众人教我的道理 我深信不已 曾经觉得酒不好喝所以排斥 现在才发现其实他是时尚的消遣方式 我必须接受 三番两次 最后终于过敏的老毛病犯了 乖乖待在家 不去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了
看苏青文集 才知道她是比张爱玲坦然许多的女子 不管是在面对生活琐碎 还是对男人的态度上 苏青知道不可将期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谁对谁不过是短暂的惺惺作态 而张始终放不下 为一个投敌卖国大他十几岁的男人放低她高贵的姿态 苏写的故事里女人总是自立而坚强 而张故事里的男人女人不是被对方折磨得怕了爱情 就是带了无限伤感和遗憾 他们的故事都是有现实照应的 可他们是朋友 苏青应该劝说张爱玲的 将她剖析出的世界和坦然分予张一点 那么张的作品也不会被人评说一直停留 没有进步 张的人生也不会那么寂然和落寞 和她那么多与我口味相投的作品相比 我更希望这样的女子得到她的幸福 她的骄傲是该有着落的地方的 而不是一直那样飘飘无依 最后还是被她带着寂寂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她和苏青 因为胡兰成频繁去了几次苏青的家 张的心理有了芥蒂 而苏青却一直是太过坦然 不作解释 这样 张本来就寂然的人生更寂静了 而苏青 同样再也看不到一个细瘦的女人穿着晚清大袍不顾旁人眼光的打她巷口走来 一段友谊 就这样落了幕 所谓 聚散自有安排
奥运会越近越觉得与我无关 以前说我们身为中国人应该为能举办这样地盛会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别人远在北京 封城不说 证件不带齐都会被拒之门外 管你是不是国人 紧张的政治氛围给政府带来信任危机 也伤了大部分爱国者的心 我倒是没看出来一个奥运会给我们贫民百姓带来多大的实惠和好处 [他们的评说我不愿相信 脱口而出要为你打抱不平 可 我想起一句话叫当局者迷 想到自己其实并不明白你 又哪来的资格] |